见此,孟昭玉开口。
“我从清凉台回来才听说此事,尸体都送去了大理寺,负责验尸的是大理寺卿之女萧初映,我们因婆母入狱之事有了来往,后来成了好友,前几日她来家中做客简单提及过些,孟家上下是被先灭口后烧院的,这种寸草不生的杀戮定是有深仇大恨,亦或者是她们知晓了些不该知晓的秘密吧。”
她的分析让洪芸娘微微眯眼,似乎也在脑子里搜寻孟家有无世仇之事。
“你知道不?”梅邀云好奇问。
洪芸娘摇头,“孟家人丁单薄,也就孟珩这么一个儿子,其余的都是家中的族亲罢了,整个族中就他位置爬得最高,因此亲戚们上门也都多有依附,不曾听说得罪过什么人。”
梅邀云冷哼。
“肯定不是老家的人,就那几个三两重的骨头能成什么事?要我说肯定还是惹了金陵城内的贵人们,否则抄家灭口到如此地步还抓不着踪迹,这不是玩笑吗?”
她的话让孟昭玉想起些旧事。
“我刚嫁进来的时候,公爹曾在府门口羞辱过孟家,父亲似乎在官场上遇到了莫大困难想要求助公爹,可惜公爹不肯帮忙,会不会也有这个缘故?”
“若是牵扯到政事,那就不好说了,你现在还是待在国公府安全,等闲别出门,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洪芸娘开口,她也怕孟家被灭门之事会牵扯到女儿。
朝堂诡谲多变,便是国公府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是她们。
“好,我知道了。”
“他还没被判吗?”洪芸娘问。
“没有,崔家咬死不放,听闻那崔瑛娘子已经被送走了,有肃宁长公主在,皇家肯定要顾及她的面子吧,我估摸着父亲这一次凶多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