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自是没问题。”
洪芸娘在家学中是教授过何槿的,她心思灵巧,嘴巴也利索,因此洪芸娘对她印象不错。
二人携手在宅子里就边走边计划,这里要添什么那里要撤什么,完全就是在布置家。
梅邀云最喜欢的便是揽活,因此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洪芸娘不善这些,也多年未曾管家,所以她与何家主一样只是默默点头附议,其余的梅邀云一人就能说了算。
何家带来的婢女们也都统一安排在倒座房和后院,当差的则在耳房,都是手脚利落之人,很快就把她们带来的行李一一安放。
今日夜深,只是将睡觉要用之物拿出来。
其他的则等明天再说。
正如陆选所说,这正屋的陈设与她在蜀州的并无二致,所以住起来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等秋妈妈把床榻收拾出来后,就上前说道。
“娘子这些日都未曾好好睡过,今日就早些歇下吧,奴婢这就让人打水来,如何?”
“且给我寻些蜡烛来,这《文正辞》我舍不得不看,便是先简略扫一扫也是好的。”
洪芸娘爱书喜书,是从小就有的习惯。
后来嫁人了忙着生儿育女,忙着照顾家庭就放弃了这项爱好,和离后又重拾爱好,因而此刻拿到这书自然爱不释手。
秋妈妈知道主子的脾气,不多劝,直接就去安排。
于是很快洪芸娘就在书桌面前郑重其事的翻看起来,津津有味的很,灯火映照着她的身影,而此刻东厢房内的梅邀云和何家主夫妇已经准备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