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生住在正屋,我与青阳他爹就在东厢房落脚,陪你且住些日子我们再搬出去,何家在金陵城内也有住宅的,只是位置没这儿好。”
梅邀云客观评价。
何家主摸摸鼻子,这可是国公府小公爷的私宅,金陵城内好地界不就是被他们这些皇亲国戚拿下了吗?
何家有钱但没权啊,所以宅子上能选的面确实不大。
“搬出去作甚?这宅子难不成就住我一人吗?那得多孤苦伶仃?我不允,东厢房也好,西厢房也罢,你喜欢哪里就住哪里,然后我打算把另一边收拾出来通铺软垫,这样日后昭玉的孩子来了也好有个玩乐的地方。”
“就你最仔细!”
梅邀云笑道,随后看向夫君就说道,“这左邻右舍的能不能打听打听,若是有人要卖宅子,咱们就立刻拿下!这样多好,我还能跟芸娘做邻居,就跟咱们在蜀州一样!”
“在蜀州,是你照顾我,让我能寄居何家的。”
洪芸娘始终记得这份恩情。
“照顾你也理所应当,咱们义结金兰的时候可不就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吗?”
梅邀云从不居功自傲,真诚的态度让洪芸娘感激不尽。
“正是这个理,那在姐夫寻到合适的宅子前,你们夫妇就在此落脚,但别嫌小才是!”
“成啊,我反正就喜欢和你黏在一块,青阳他爹肯定要忙外头的生意,你我没事就去找昭玉,还有何槿呢,她夫家也来了金陵,到时候让她带着孩子过来玩,我还没见过小丫头呢,听说叫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