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至于兴师问罪之话,完全就是没有得到过丝毫的印证他就凭感觉的冲去了,他总不能将父亲遇刺,又偷偷回金陵的事情抖出来吧。
那不是更找死吗?
一时间唇瓣紧闭,再无辩驳。
而他良久的沉默也让原本还有些站他的百姓们一股脑的就朝华康郡主那边倒去,纷纷谴责其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妄想庶子。
一时间,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也随着国公府假面被撕碎的瞬间轰然倒塌。
他哪里承受得住?
脸色苍白着,双拳紧握,如果不是公开审理,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恐怕要揭竿而起了吧。
华康在心中嘲讽道。
但同时,沈府尹也没有一味袒护,而是对着她同样有三问。
“郡主,本宫说过要公允对待,所以依旧有三问要询,你可敢作答?”
华康凄然一笑,“事到如今,面子里子都没了,我还有什么好难为情和隐瞒的,沈府尹问便是!”
“好。”
惊堂木再次落下,沈府尹的严肃眸色转到了华康身上,郑重其事的就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