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查到陆国公是得了何人相助瞒天过海回到国公府的,但经过诸多排查和追踪,发现刺杀之人就是当年逃出去的齐家稚子,怕姑姑有危险,所以才会亲自来报。
“齐家本就有罪,通敌叛国,铁证如山,当年陆盛奉旨查办此事就屡遭阻碍,还惹上麻烦,若非宣王府出手相帮,那还有今日的镇国公府?虽说他遇刺活该,但这齐家小子也是个蠢的,能逃出去已是祖宗保佑,他还折返回来做什么?嫌自己命长?”
华康不解,但面对此人压根不惧。
又不是她陷害的齐家,即便此人要报仇,也报不到她头上!
“姑姑,狗入穷巷哪里会管这些,你在家中倒是安稳,可若要出门还是多带些侍卫随从的好,父王让我挑了十个武艺高强的娘子军将士过来,你自安排吧。”
听到哥哥的关心,华康长叹口气。
这些年来享受了太多的偏疼偏爱,是她一辈子之福。
“知道了,你回你父王一句,说我会顾全好自己和东苑之人的,让他放心!”
“好。”
南宫隽果断回答,随后身子松弛下来,正事既然谈完,自然想说点别的,于是就问道,“表弟呢?还在养病吗?”
“你找他有事?”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刚得了坛虎鞭酒,想送给他尝尝,也好一展雄风,早日圆姑姑盼孙之梦罢了。”
华康郡主:……
“你们兄弟二人什么时候才能收起这互损的嘴脸?”
“他背地里说我什么了?”南宫隽敏锐察觉,立刻就问。
他膝盖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呢,可这种时候不能虚,自是要挺直脊梁。
华康不由轻笑,“他说你万花丛中过,一叶不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