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泪后,孔夫人帮他仔细换药,在看到那伤口依旧红肿时,叹息叠着叹息,“家主之伤得好好养着,这段日子就别往外跑了,有什么事让赤玉去办,他如今愈发长进,也得先生赞许,必能帮家主分忧!”
陆盛着急回来,为的也是此事。
他知道自己若是死在外头,那么宣王府一定会强势介入,到时候国公府肯定会落于东苑,那他相护大半辈子的表妹与孩儿赤玉恐落万劫不复,所以硬撑着也得赶回来。
“送信去给赤玉,我确实有事吩咐。”
“好。”
说完就替他换了身干净的里衣,认真的擦拭着除伤口以外的其他地方,感受到朝思暮想的爱人轻拂,陆盛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陆绛本在崇文馆内与夫子谈经,听闻父亲已归,欣喜异常,可又听到来送信的小厮说他受了很重的伤,脸色顿时大变。
对着夫子行了躬身礼,神色急切。
“家中突发急事,夫子原谅,学生要回去处理一二。”
夫子很少见他这般神情,联想到国公府的境况,还以为是不是小公爷有什么不妥,立刻点头应允,还嘱咐道。
“万事不可着急,事缓则圆,切记。”
“学生明白。”
说罢,就跟着小厮快步匆匆的折返回国公府,与此同时,宣王府也没闲着,同样在“养伤”的世子爷南宫隽出现在了东苑。
他收起以往玩世不恭的样子,面色沉肃的看向华康郡主,随后就轻声道,“姑姑,事情查清楚些了,国公爷在钱塘遇刺是因旧时恩怨,你还记得当年齐家灭门之祸吗?”
华康挑眉,露出些惊愕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齐家有漏网之鱼,所以刺杀陆盛的就是这个后人?”
南宫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