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仍旧不适,今日怕也见不到。”
娇夫人难过得直垂泪,“都怪我,平日里对二姑娘多有骄纵,才给御史府惹下如此大的麻烦,家主生气不来也理所应当,但腹痛之苦我也饱受,就想去看一下家主,只要知道他好,我便离开。”
她此去,还有个目的便是希望能求得家主原谅。
她们母女二人皆是以夫为天,以父为天,若没有他的在意,那往后日子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越想越觉得难过。
“二姑娘纵然有不是,但国公府未免太狠了些,对二姑娘下毒不说,还要这满府上下都承担这腹痛难止,何苦呢?”
她不傻,一看便知这是被人用药的结果。
心中嗔怨怪罪这国公府的很,不管怎么说,孟家也是大姑娘的娘家,真要是得罪光了,日后还如何相处?
谁知烦躁的思绪还没得到宣泄,就听松伯正色道。
“今日老奴来是打算送二姑娘和姨娘先回老家暂避风头的。”
“什么?”娇夫人不可置信。
“蜀州何家的少主来了,也知晓了二姑娘下毒之事,家主怀疑府内皆腹痛是他动得手,怕何家对二姑娘还有不利之举,所以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怕娇夫人闹起来,又特意补充道。
“何家少主心狠手辣,把二姑娘之事也散了出去,家主左瞒右堵的这才按压下去,如今去了老家,只说是二姑娘为全家祈福而去,等养好身体避了风头再回来不迟。”
娇夫人心乱如麻,此刻腹痛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竟是何家人动的手?区区草民也敢对当朝三品官员家下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