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松伯都有些心疼这对母女了。
“嗯,对外就说二姑娘梦中得菩萨点化,诚心诚意回老家替全家祈福挡祸,如此也可消去些外头的流言蜚语,等日后再回来,亲事上也好有说辞。”
说完这话,脸色又难看不少。
何家这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不但对他们下毒,还把这事也给泄露出去,这是铁了心思要把他们全家往死里逼,所以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明日过后,他要让何家在金陵城内再无立足之地,以报此仇!
松伯自知家主并非心善之人,所以答了声“是”后,就离开了正院,走时看了眼门口颇有姿色的那新来婢女,便觉这家里恐是要不闻旧人哭,只见新人笑了。
果然,等他离开后,那貌美婢女就朝着里头而去,柔柔的轻唤一句,“家主怎么起身了?奴婢来服侍你先坐下吧。”
随后就扭动着水蛇腰朝其走了过去,媚眼如丝,恨不得趁他病,要他硬。
争宠而已,从来如此。
可孟珩压根就不是重色之人,更何况接下来还要赴崔家之宴,赢崔娘子芳心,所以并不将那婢女放在眼里。
肩膀上捏得力度刚好,可他心中却从无旁骛。
兰溪院。
娇夫人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家主,即便自己腹痛难忍,可心里还是牵挂着这个她依靠大半辈子之人。
见着松伯来,立刻就迎了过去。
整个人虚弱不少,但眼神中全是担忧,“家主怎么样了?还不愿见我吗?”
松伯摇头,他来之前服了药,此刻已经不疼,见娇夫人如此关切家主而自顾不暇,心中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