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色的荷包打开,里头竟放了两张万两银票。
拿着那薄薄的票据,孟昭玉的泪顷刻就在眶里打转。
“外祖父乃乾元四年的进士,后因病退离朝堂,但祖上略有积蓄,母亲出嫁与舅舅娶亲各得了一半的家产,为此舅母还闲话许久,当年和离后孟家给了聘礼她一分未拿,只变卖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就带着我离开,十余年花销皆出自其中,我还以为母亲身边只有些许傍身钱了,却没想到,她竟然都给了我……”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家见生男女好,不知男女催人老。
陆选靠近,就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着。
揽其在怀,刚刚升腾的那些欲念皆化作疼惜,“岳母只你一个女儿,自然盼着你千好万好,昭昭别难过,等岳母来了金陵,往后余生我们一起孝敬她!”
得知小公爷没“病”后,孟昭玉对自己的未来又萌生出些新盼头。
二人如今相处得很好,虽谈不上山盟海誓的生死相随,但相敬如宾还是做得到。
听着他对自己母亲的安排,孟昭玉也感念的很,轻吸下鼻子,将泪咽了回去,随后便打开了另一个水绿色的荷包。
里面同样只有两张纸。
一张乃城南某酒楼的房契,一张乃何家在金陵城内的生意网。
上面有几行梅花小楷,一看就知道出自云姨之手:路途遥远,恐难相助,若有困难,寻此名单之众人,必得相帮!
寥寥几句全是对她的关心,比起孟家那血亲当真不知用心多少。
“这何家主母对你倒是真喜欢。”陆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