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叫杜仲去我库房里找些大家字画送去,必会让岳母喜欢。”他说的平心静气,而孟昭玉却喜笑颜开,满心盼望着母亲的早日到来。
那时候,或许她……也会有新身份了呢。
浅浅一笑,芳华绝代。
陆选这几日在她面前,完全做自己,不用装病,不用称弱,二人天南地北的聊天倒是安静和谐。
只不过就是有些费那避子丸。
是药三分毒,他怕孟昭玉身子落下毛病,所以每次都是自己提前服用。
怕效果不好,还暗自加量。
每每孟昭玉被他“折磨”得不行时,总会恼羞成怒的咬他几口泄愤,现而今他就搓磨着手臂上新添的一处伤,回味无穷。
眼神中逐渐蓄上些情欲,看着她那婀娜的腰身气息都开始厚重起来。
孟昭玉却未曾注意,继续从那匣子里就拿出个不大的内匣,里头放着两个精致的荷包。
一藕色,一水绿。
“这是母亲给我的陪嫁。”
“这是云姨给我的添妆。”
东西虽不算多,可在孟昭玉这里却视作珍藏,因此一直都没来得及打开看,今日正巧无事,所以她干脆细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