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替了阿兄,更是能感同身受这份不被父亲所接纳的痛苦,因此他知道孟昭玉此刻心情。
“让季寻芳去救治石三娘,消息无论好坏,都要与少夫人说清楚。”
“是。”
随后他就坐在素舆上,由随从杜仲推着离开花厅。
等他们一走,立刻就有奴仆前来将那见了血的地衣更换成新的,又燃了熏香开了窗,很快那股子血腥味就消失不见……
御史府,兰溪院。
孟兰玉被送回来的时候,衣襟处全是血渍。
娇夫人险些没站稳,看到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成了这副模样,那叫一个心疼。
“二姑娘,这是怎么了?国公府要屈打成招吗?”
她的话,无人敢答。
毕竟那毒药可是家主亲自灌下的,谁要是说出来,只怕连今晚的月亮都见不到,因此个个瑟瑟发抖的跪倒在地,却一言不发。
“郑老大夫呢?请来了吗?”
“来了,来了!儿子路上就与郑大夫说明了情况,他老已经提前写好药方,儿子这就去配。”说罢,就匆匆离去。
孟启玉对二姐还是有手足之情的。
虽说六岁后,他去了太学读书,二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可到底血浓于水,这种时候自然不遗余力。
孟珩抱开已经哭得腿软的宠妾孔夫人,让郑老大夫搭脉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