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
孟珩父子俩皆扑过去,意图摇醒,可惜她早就在那剧毒的作用下,已经昏死过去。
抱起女儿,孟珩回头怒瞪了孟昭玉夫妇一眼,就快步流星的离去,一边走还一边让孟启玉快去找郑老大夫来救命。
而端坐着的陆选侧头看了一眼孟昭玉,见她表情淡淡,背脊依旧挺直,便道。
“心中那口气消了吗?”
“嗯。”
只是此事之后,她孟昭玉只有母,再无父,与整个御史府皆不会有任何瓜葛!
“我累了,想回去歇歇。”
“去吧,今日我还有其他事要再书房处理,若太晚便歇在暖阁。”
“好。”
孟昭玉薄唇轻启,沉默离开。
见她这般模样,陆选心里也不好受。
他对父亲的记忆实在淡薄,所以小时候跟着阿兄,一度以为大伯父就是父亲,可其每次对待阿兄那冷淡又嫌弃的态度,都给小小的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还以为父如山,皆如此。
直到看见陆绛出生,他才明白原来不是没有慈父之说,而是慈父从来不是阿兄可得的。
因此,即便大伯父对自己关照有加,可这么多年来他与之还是亲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