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家送儿子回祖籍厚葬,中书侍郎夫人病了三年差点也跟着去了,是季大夫妙手回春,宣王府砸重金求药才救回来的,所以自此后,戴家与国公府仍有旧仇,但与母亲,与我东苑和宣王府之人皆恢复了往日来往。”
听到这里,孟昭玉看得愈发明白。
婆母虽贵为郡主,但此一生却不停的在为国公府善后,也不知她那公爹到底是前世修了怎样的福气能得如此贤妻,却不知珍惜!
若有一日,婆母撒手不管,这偌大的国公府还能撑得住几日?
念嫔因此事与婆母生了嫌隙,所以倒向亲父陆国公也无可厚非,只是不知长夜漫漫,她会不会有那么瞬间后悔自己当初的抉择,不但错过了如意郎君,还生死相隔……
孟昭玉看着眉宇间透着伤怀的夫君“陆韫”,轻声问了句。
“这位戴公子与小公爷,可是关系甚好?”
“戴大哥乃我挚交,多年养病我身边除了三弟再无人肯接近结交,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一开始听说他要与家中结亲我很高兴,三弟也一样,谁知后来却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怪念嫔!若非是她,戴大哥不会遭遇这般事情,他本来和我……三弟商量好了要一起去从军的,可现在,都回不去了!”
他唇瓣紧抿,声音似磨刀般顿挫发狠,明明孟昭玉能感受的到他身上的愤怒,却仍不肯掉泪示弱。
轻叹一声,孟昭玉安抚道,“小公爷节哀,戴公子若泉下有知也不愿你和他的家人们这般伤怀过往。”
“我知道……”
肩头微微发颤,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在冰窖中冻过一般,眼前似乎回到了几年前二人策马奔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