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静不可谓不大,雪信端了鱼片粥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难受极了。
可她知道自己如今得替姑娘撑起来,否则她们才真真是孤立无援。
因此换上个轻松些的表情试图劝解,“姑娘,这粥是奴婢亲自熬煮的,绝对没问题,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否则明日真没力气了。”
孟昭玉摇摇头,人虽然还虚弱着,但眼神坚定又犀利。
“春阳呢?让她过来,我有话说。”
“姑娘怀疑是她动了手脚?”雪信声音都变尖锐了不少,脸色也阴沉的厉害。
“她不敢,我让你叫她来,是有旁的事要问。”
“嗯,奴婢这就去。”
鱼片粥就放在旁边的花梨木小几上,香气直往孟昭玉的鼻子里钻,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强撑着坐起来,倚靠在软枕上喘了声粗气。
很快,春阳就进了门。
她在外面就看到了雪信不善的表情,因此惴惴不安的很。
一到孟昭玉跟前就跪倒在地,立刻泪眼婆娑的表态说道,“姑娘,吐血一事奴婢实在不知缘由,还请姑娘明察。”
“我知你与此事无关,今日唤你来是想问,你母亲可是叫做石三娘?”
春阳错愕,眼泪都还挂在脸上,但她没有隐瞒,恭敬点头。
“是石三娘,奴婢一家原在庄子上做事,七岁时被招进府里伺候的,父亲之前在松管家手下当差,但三年前病逝了,现而今母亲在浆洗房做事,姑娘怎么会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