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玉,你的脾气着实大了些,我知此事你受了委屈,但也不该如此顶撞你祖母!更何况等你嫁入国公府后,要经受的委屈只怕比今日还多些,到时候你身边无人相护又该如何替自己讨回公道?我虽是御史大夫,但在陆国公和华康郡主面前可说不上什么话,还是你指望你娘?拖着病弱的身子,从蜀州赶来为你做主?”
孟昭玉冷笑。
“你不配提我母亲。”
短短七个字就将曾经和乐的一家三口,变成旷日的世仇。
孟珩牙根微紧,眼神中那点愧疚也散得干干净净,原本还有一肚子推心置腹的话要同她讲,现在也都没心思了。
“那你想如何?”
“害我之人同样受此代价!”
“不可救药,同为孟家血脉,兰玉之错我自会处置,但不是你这样以牙还牙的方式,果真如母亲所说那般,你与我们不亲,所以也不会顾及家中颜面和手足情谊。”
听着这些话,孟昭玉眼眶红红。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父亲如此偏私的回答,还是会忍不住的委屈。
可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还会揪着父亲衣角嚎啕大哭的稚嫩孩子,因此闭眼靠在软锦枕头上,把眼眶里的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既如此,那我无话可说,这桩亲事本就交易,待我嫁人后与孟家再无瓜葛。”
话语中的冷漠让孟珩有那么一瞬的暴怒,可看到她缠绵病榻的样子,扬起的巴掌终归是没有落下。
起身,离开。
走之前冷漠的说了句,“明日出嫁时辰不变,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