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虽然把宰辅们护住,却并未动手驱赶拦驾士卒。
王安石怒斥:“尔等意欲何为?”
一个士兵喊道:“王相公,一日两操可以,你粮饷发足。发不足粮饷,我们如何养家?”
王安石说:“官家已经下旨勒令仓场足额发放粮饷。违令的仓吏可判死罪!”
“两年前就说足额发放,现在也没见哪个仓吏被砍头。”
“就是。没足额粮饷发放不说,还用坐仓法征走我们的口粮!”
“再这么下去,我全家都死。”
“……”
王安石当场承诺:“这旬的旬末休沐日,仓场会补发粮饷。把你们上个月的补足,今后皆依此例。”
士兵们闻言大喜。
宰相当众亲口承诺的事情,不可能出尔反尔。至少上个月的粮饷,肯定会足额补发。
徐来看了一阵热闹,见士兵们陆续散去,他也骑着马儿溜达回家。
表哥布超,已在家里等候多时。
“士兵招?”徐来问道。
布超点头说:“都招。我的火器兵最早招满,除了炮兵、工匠兵之外,其余都是招的农家子。骑兵和弓箭兵就比较麻烦,招募普通农家子没用,原本就会骑马和射箭的。”
“我明日亲自去军营看看。”徐来说道。
这事儿皇帝打申请,因为枢密副使不手日常训练。
……
次日早晨,有好几位大臣,又被士兵拦驾申诉。
这些士卒跟昨天的不是同一批。
大臣们被搞狼狈,纷纷给皇帝写奏疏,声称开封城内外有可能爆发兵变。
不论真假,兵变传闻都视,奏疏飞快送到皇帝面前。
赵顼都被搞懵了,火速召集两府官员开会:“究竟是怎么回事?”
枢密院都承旨曾孝宽说:“都是整编新军之故。有人抱怨声称欲造反,有人阻拦官员车驾陈诉。”
文彦博趁机说道:“今年朝廷多出新法,舆论因此汹涌。”
王安石道:“朝廷施行新法,有人因此不便,自会引起不满。造反之言,必须深究,看是谁在造谣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