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谢良佐入了一个诗社,并且通过《铎声》接触到徐来的学问。
他连续多日拜访,一直没见到徐来。
今天他打算堵门。
而且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徐来平时是从哪道门回家。
夕阳之下,谢良佐看到有两人走来。
走前面的是徐来,身后跟着帮忙拿东西的陈小乙。
“晚生谢良佐,拜见徐学士!”谢良佐连忙上前。
徐来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他对历史不熟,但他对思想史熟啊,谢良佐可谓鼎鼎大名。
朱熹的穷理,就源自谢良佐。
陆九渊的心即理,也源自谢良佐。
谢良佐的学术思想,分别延伸出了理学和心学两脉。
但不管是哪一脉,谢良佐的学术理论,都跟徐来大相径庭。难道是因为年轻,还没来及拜师程颐,先被徐来的学问给吸引了?
徐来拱手回礼:“阁下有何事?”
谢良佐连忙说:“晚生斗胆想要拜师……绝非攀附。晚生只是求学,不求先生举荐做官。”
徐来从陈小乙手里拿过讲义,递给谢良佐说:“这是我今日讲的经筵内容。你先拿回去看,如果心里不抵触,便去《铎声》编辑部。”
谢良佐大喜,恭敬作揖道:“多谢先生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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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转身跨进大门。
谢良佐则喜滋滋回家,他中午饭都没吃,晚饭狼吞虎咽搞定,然后跑回书房翻阅讲义。
他爹谢浩此时担任开封府判官,在京城租房子住。
“三郎在看什么呢?”谢良弼问道。
“二哥。”
谢良佐站起来说:“今日我见到徐学士了,他还把经筵讲义给我看。”
“真的?”谢良弼连忙凑过去。
谢良弼正准备考武举,对徐来极为崇拜。并非因为学术思想,而是因为徐来熙河开边。
谢良弼打算考取武进士以后,也跑去西北边境杀敌立功。
兄弟俩很快就坐到一起,挨着脑袋阅读徐来的经筵讲义,连他们的亲爹推门进来都没察觉。
谢浩见两个儿子全神贯注,便默默退出书房,顺便把门给关上。
“今日方知世间真理也!”谢良弼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