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刘家居然上门硬抢,还要倒打一耙,他如何不怒?
“哟呵?还敢砸门?反了你了!”门外的刘老四听到门内动静,更来劲了,对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混混使了个眼色,“彪子,给我把门撞开!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个叫彪子的混混狞笑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助跑,抬脚就朝着那扇看起来并不结实的木门狠狠踹去!
“砰!”
一声闷响。
门板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院内陈莲花吓得尖叫一声。
陈俊目眦欲裂,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顶门杠。
就在彪子狞笑着,准备踹出第二脚,彻底终结这扇破门时。
“吱嘎!”
刺耳的急刹车声,在人群外围骤然响起!
一辆摩托车几乎是漂移着横在了路中间,挡住了面包车的去路。
陈良从后座跃下,面沉如水,目光如电,冷冷地扫向刘老四一伙人。
而他身后,尘土飞扬间,越来越多的摩托车、脚步声汇聚而来。
黑压压一片,足足有三四十号人!
个个手持“家伙”,面色不善,迅速散开,隐隐将刘老四带来的十来个人,连同他们的车,反包围在了中间!
原本喧嚣叫骂的场面,瞬间为之一静。
刘老四脸上的横肉僵住了,拍门的手停在半空。
刘王氏尖利的叫骂也卡在喉咙里。
那些混混们脸上的嚣张气焰,也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和一丝慌乱。
他们下意识地往一起靠了靠,色厉内荏地瞪着这群不速之客,但眼神里的虚浮出卖了他们内心的震动。
陈家村的人,来得太快,人也太多了!
而且看那架势,分明是有备而来,绝不是来看热闹的!
陈良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迈步,走向陈俊家紧闭的院门。
他步伐沉稳,在这骤然寂静下来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包围圈的陈家村汉子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通路。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主心骨,陈良。
陈良走到院门前,无视了旁边脸色变幻不定的刘老四一行人。
他抬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陈俊哥,莲花,是我,陈良。开门。”
门内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陈莲花带着哭腔的、如释重负的声音:“是良哥!良哥来了!”
哗啦一声,门闩被迅速拉开。
大门打开,里面露出陈俊赤红着眼睛、手持顶门杠的模样。
以及他身后脸色苍白、泪痕未干的陈莲花。
还有两位瑟瑟发抖的老人。
“良弟!”陈俊看到陈良,如同见到了主心骨,声音都有些哽咽。
陈莲花更是直接扑了过来,不管不顾地抓住陈良的胳膊,眼泪又涌了出来,“良哥!你可来了!”
“他们、他们欺负人……” 她似乎吓坏了,也委屈坏了,抓着陈良胳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身体还在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