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什么队?你师兄我是外门管事,走侧门。”
“有关系不走侧门,那不是傻哔吗?”
他带着顾长歌从侧门绕进去。
进门就冲里头喊,
“老孙!老孙在不在?出来接客!”
柜台后头站起来一个矮胖汉子。
圆脸秃顶。
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
那胡子稀稀拉拉没几根。
跟营养不良似的。
他见周剥皮进来赶紧拱手。
笑得跟见了财神爷似的:
“周师兄来了?今儿个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坐快坐,喝口茶?”
“坐什么坐,带新师弟来领福利。”
周剥皮往柜台上一靠。
那柜台被他靠得吱呀一声响:
“今日有何煞宝可以出炉?”
“别拿次货糊弄我啊,我这师弟可是个人才,刚从合欢殿杀出来的,苏媚娘都栽他手里了。”
老孙眼睛一亮。
上下打量了顾长歌两眼。
脸上的笑又谄媚了三分。
翻开手边一本厚册子。
拿指头蘸了唾沫翻了两页。
翻得哗哗响:
“有的有的!”
“今日煞宝殿出了三炉。”
“那三炉刚封火,正热乎着呢,成色应该不错。”
“您来巧了,要是晚来一个时辰,就得让人抢光了。”
“去看看。”
周剥皮一挥手。
老孙从柜台后头绕出来。
领着两人出了煞宝门。
往后山方向走了一炷香的工夫。
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山头。
山头不高。
可通体暗红。
山石缝里往外渗着热气。
大老远就能看见山头上冒白烟。
跟个蒸笼似的。
“这就是煞宝殿。”
老孙拿袖子扇了扇脸上的热气。
那胖脸上已经汗津津的了:
“整座山头底下有天生煞火,从地心往上冒,几万年没灭过。”
“咱们血煞宗就这一处煞火脉。”
“所以煞宝殿是唯一一个外殿和外门同在一座山头的。”
“所有人领煞器,全得下到地底去。”
三人顺着山道往下走。
越走越热。
顾长歌一开始还扛得住。
走了百十来步就开始冒汗。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脚底板开始发烫。
跟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似的。
他低头一看。
鞋底都快冒烟了。
鞋帮子边缘已经卷了起来。
他跳着脚往后缩:
“周师兄!这路怎么还带烫脚的?”
“你们宗门修路不铺石板吗?铺个铁板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周剥皮头也不回地提醒。
“运功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