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鹏抬起头,看着秦川,说道:“所以她不能离开。不是因为被人囚禁,而是她自己选择留下的。”
秦川沉默了。
他想起万象衡宗地下那条被血池侵蚀的龙脉,想起瓦伦丁古堡下面那棵青铜树吸收的地脉。
龙脉和地脉,都是维持天地禁制的力量。
如果白凤一族看守的那处龙脉真的是最重要的之一,那蔓霓的责任确实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是被人囚禁,而是她自己选择了枷锁。
“吃吧,菜凉了。”
姜一鹏说,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他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菜,吃得很快,很香,像是一个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的人。
秦川也没有再问,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啃着。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筷子碰碗碟的声音和两个人咀嚼的声音。
很快,桌上的菜被两个人扫荡一空。
姜一鹏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从椅背上拿起那件深灰色的外套穿上,将帽檐压得很低。
他走到包间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走了。”他十分随意地对着秦川说道。
秦川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没有挽留。
姜一鹏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照顾好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