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秦川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川站起身,走出包间,扫码付了钱,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夜色中。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姜非晚家的地址,车子驶入车流。
到姜非晚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秦川站在门口,没有按门铃,因为他听到了后院传来的剑鸣声。
姜非晚在练剑。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院,一跃而入。
姜非晚站在院子中央,一袭白衣,手持青铜剑,正在舞剑。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月光都追不上她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在她的身周流转。
剑光如水,剑气如虹,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种清冷而凌厉的美。
秦川没有出声,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
他看到她的剑法比上次离开时更加流畅了,但那种不协调的感觉还在。
出剑的角度、发力的顺序、呼吸的节奏,细微的瑕疵像藏在绸缎下面的沙子,不仔细摸感觉不到,但摸到了就知道它们在那里。
这有天衍神水不完整的原因,同时也有她平时和别人对战较少的原因。
导致经验不足,没办法进步。
“接招——”
秦川没有打招呼,直接欺身而上,右手探向腰间的青铜剑。
剑出鞘的声音清脆而短促,青绿色的剑光在月光下炸开,化作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姜非晚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