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城道:“不,你该知道的,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了蜜糖,他喜欢的便是这个。”
这句话甚是轻佻,但许多人都瞧出白世镜和康敏面色有异,所以都没有出言阻止。
马夫人心头慌乱,暗猜过连城只怕知道一些秘密,她缓缓踱步到过连城面前,盈盈一礼:“这位过少侠,小妇人也不过是个寡妇,盼望嘴下留情。”
她一边说话,一边微微擡头,露出那张美艳娇柔的脸来,眼眸流转处,似愁似怨,真叫人百炼钢化绕指柔。
过连城也向后退了一步:“哎呀,你别看我,我可不会对你用锁腰擒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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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本在一旁看戏的王语嫣忍不住好奇道:“我只听过“锁喉擒拿手”,这锁腰擒拿手”是出自哪门哪派?”
过连城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一招天下男人都用的,白长老就在马夫人的指点下使出了这招。”
“你————”马夫人面色苍白,还待说什么,过连城手指不经意动了动,无形的指力送出,他顿时便不能动弹。
“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白世镜拂袖而去:“竟说些不着脑的话,毁人清誉。
我虽不是你对手,但你若只会说这些粗鄙之语,在座也没有人肯相信,我也懒得听了。”
乔峰向传功长老和几个舵主使了个眼色,这几个长老本就是乔峰的铁杆支持者,正因为不愿篡夺他帮主之位,才被全冠清等人关起来。此时拦在白世镜面前,笑道:“白长老,何必着急走,这位过少侠想来非是无的放矢,多听几句也不会少块肉。”
“你们、你们想于什么————”白世镜脸都气白了。
“白长老,不妨再听一听吧,我想过兄弟这番话自然有他的用意。”乔峰也走了过去,看似不经意的在白世镜身上一拍,却封住了他穴道。
而智光大师等也明显察觉到这件事异常。
过连城忽的吁出一口气,话锋一转:“去年八月十四,我正好在洛阳办事,本打算找乔兄喝酒来着,但是他当时不在洛阳。”
乔峰道:“我当时和另外几位长老去阻击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了。”
过连城道:“当时我又想,反正来了,不如去拜访一下马副帮主。本来我从仆人那里听到马副帮主已和朋友喝醉酒,睡下了,便打算离开,却隐约听到后院有男女调笑声。”
“当时我轻功有成,于是就展开轻功到后院一瞧,便瞧见了一男一女挨得极近,神态亲昵,正说些风情言语,女的说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圆”,那男的说你身上有些东西又白又圆”,那女的又说你中秋爱吃甜月饼还是咸的”,那男的说: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蜂蜜”。”
“当时我还只以为那就是马副帮主和他妻子,但那女人这时候却说她丈夫整日便会使拳练功,打熬力气,也不肯多陪她一会。然后男的说:咱们习武之人,说什么也是练武第一,马兄弟的锁喉擒拿手”威震河朔,人人佩服,那便是练功之苦了。那女的说:“哼哼,哪一天他老婆给人用“锁腰擒拿手”拿了去,他懊悔也来不及啦。”。
在场气氛有些古怪,只要不是个傻子,就猜得出男人是白世镜,女人是马夫人。所有人嘴角又在憋笑,因为过连城在用不同的腔调模仿那一对狗男女的对话,男的也就罢了,不过是粗鲁一些。那模仿女子的声音就有些娘娘腔了,偏偏还装出妩媚的样子,令人捧腹。
只听过连城接着道:“那男人道:“胡说八道,哪有什么“锁腰擒拿手”?”,那女子笑着道:怎么没有?你没有学过么?,她一面笑,一面走到男子面前,拉起男人左臂,围在她腰上,说道:“你用力紧一紧啊,叫我动弹不得,那便是“锁腰手”了。女子又将右手拉过去,放在她胸口上,说道你会不会使用擒拿手啊?别太用力了,人家会疼的。。
不少年轻弟子听到这里,都偷偷去瞧马夫人细细的腰肢,隆起的胸脯,脑补当晚的情形,不禁脸红了起来。
过连城道:“那男的忙缩回右手,正色道:弟妹,那不行,这功夫不会。但他搂在女人腰上的左手,却舍不得放开。我摇摇头,知道这男的以前或许是条好汉,但从今天起,却已经被这个女人毁了。当下也懒得听他们污言秽语,离开了。”
听到过连城说自己离开了,许多人都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过连城道:“第二天我本来已准备离开洛阳,但机缘巧合又见到了马副帮主,于是我把那件事和马副帮主说了说,他气得不轻,面皮涨红,怒发冲冠。他又问了问我那男子的样貌,我照实说,他一下却沉默了,然后一个劲地喝闷酒。”
众人又都将目光看向以往人人敬重的执法长老白世镜,目光中带着鄙夷之色,想来马副帮主正是知道那男子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才会这般痛苦。
过连城道:“我看马副帮主的模样,就明白他知道那奸夫的身份,这件事我也不便多做插手,只是没想到,之后就听到马副帮主的死讯了。”
说话间,过连城还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也是在马副帮主喝了酒后,给我写了封信,说他若死了,同时帮内发生变故,就叫我交给乔兄弟。”
乔峰接过信,郑重地将其打开,上面却是伏牛山崔百泉亲笔,内容也不过是些对过连
城的关心询问之语。乔峰本以为是过连城拿错了,不过等过连城对他作了个眼神后,他立时心领神会,装作仔细阅览内容,然后看向白世镜,一声叹息。
“白长老,你竟然做出这些事情。怎么对得起马二哥?!”
说话间,他挥手解开了白世镜的穴道:“你平时审理帮里犯了规的兄弟,总是要他们交待个一清二楚,咱们也是按这规矩办事,你越爽利,这件事越快过去。现在当着丐帮兄弟和这么多英雄好汉的面,只问你,你是自己说,还是要刑讯逼供?”
白世镜面色惨白,心如死灰,过了好半晌,一咬牙说道:“好,我自己说。”
他如实到来,情况也和过连城说的差不多,在去年八月十四勾搭上。等八月十五时,康敏就悄悄给他说乔帮主是契丹胡狗,证据在马大元手中,商量怎么把证据拿出来,公之于众。不料马大元躲在暗处,什么都听到了。
当晚一般地饮酒吃肉,马大元倒也并不揭穿,只说话很少,显然满腹心事。喝了几杯,马大元忽然迷迷糊糊睡着了。原来是白世镜将七香迷魂散”给了康敏,而康敏趁机下在马大元酒中。
“我伤了马大元的喉头,送了他性命,唉,大元是好兄弟,我也真不忍下手,但我不杀他,他迟早也会杀了我,他要向各位说明真相,我白世镜还有面目活在这世上么?”
白世镜面上露出惭愧之色,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忽然厉喝道:“执法弟子,请本帮法刀。”
身后有一名执法弟子,取出个黄布包袱,打开包袱,取出一柄短刀,精光灿然。那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