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连城道:「夫人为何要写那四封信,信里面的困难又是什么?」
秋灵素黯然道:「你们可听过汉献帝衣带诏的故事,他身为皇帝,却如同傀儡,非但什么事都不能做,而且连自己性命也无法保全。这三年来,任慈的处境也和汉献帝一样,虽名为丐帮长老,却受制于人。」
南宫连城转头看向南宫灵:「受制于南宫灵么?」
秋灵素点了点头。
楚留香叹息道:「果然是他。」
南宫连城道:「据我所知,南宫灵本是个孤儿,是任老帮主将他带大,传授他一身武功,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个恩将仇报的畜生。」
楚留香忍不住道:「可任老帮主一身的武功————」
秋灵素当然知道楚留香想要说什么,叹道:「任慈虽然已老,功夫却始终未曾落下,身体也强健得很,但这三年来,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手脚渐渐瘫痪,已和废人差不多了」」
。
南宫连城踢了南宫灵一脚:「不用说,一定是这畜生所为。」
秋灵素道:「在南宫灵真面目没有完全暴露出的时候,不但帮中艰难事务,就连任慈的起居饮食也是他负责的,只有他才有下毒的时机。」
她平静优雅的语声,已颤抖起来:「等我们瞧出他真面目时,已经晚了,任慈对他已无能为力,非但不敢说出他的毒计,还要瞧他脸色过日子。」
而南宫灵在这段时间里,为了收买人心,平稳坐上帮主的宝座,支出甚是浩大,但他为了要在江湖中建立名声,也不能去做无本买卖。
最后,他就将主意打到了秋灵素身上。
南宫灵知道秋灵素的底细,竟逼着秋灵素为他想法子。
于是,秋灵素就写了那封信,左又铮、西门千的金钱来得容易,海南剑派的财产也不少,沙漠之王更不必说。
南宫灵想要利用秋灵素,但秋灵素也正想要利用这机会传信。
在信送出去的那一晚,来了一个人,也就是南宫灵的同伙。这人和南宫灵密谈了一夜,似乎也起了争执,但之后事情就完全改变了。
等这人离开后,秋灵素送来了一碗参汤,也就是这一碗汤,要了任慈老帮主的性命。
秋灵素说到这里,身子颤抖得更剧烈:「我始终不肯相信南宫灵真的忍心对任慈下手,我始终不相信那参汤中真的有毒,但现在————现在————」
楚留香叹息,南宫灵是他的好朋友,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美好的事情,他不肯相信自己的朋友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但现在也不得不信了。
南宫连城放缓声音道:「夫人节哀,谁也想不到,居然南宫灵这位有情有义的少帮主,真会对自己如师如父的老帮主下手。他现在已封穴道,等把他押解到丐帮中,再将他三刀六洞,明正典刑,为任老帮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