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呕血,面色苍白,点头如捣蒜。
路连城道:「你说过谢谢没有?」
江玉郎二话不说,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路连城就砰砰砰」的磕头,没有分辨,只是一味求饶:「多谢路兄救命之恩,你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
路连城冷声道:「但你非但不思报恩,反而还要同人暗害与我。」
江玉郎继续磕头,额头磕出了血迹:「是我鬼迷心窍,还望你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
路连城道:「掌嘴。」
江玉郎啪啪便开始打起了自己的耳光,用的力道很重,一张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有了血迹。识时务者为俊杰,江玉郎是个很有眼力,很识时务的人。路连城先前还说说笑笑,但现在眼神淡漠,瞧他的眼神就仿佛是一件死物,连猫狗都比不上。
江玉郎毫不怀疑,他若不能令路连城满意,对方随手就会杀了他。
「两只手一起。」
江玉郎于是左右开弓,巴掌声连绵不绝,每一掌都很用力。
路连城就这么淡漠地看着江玉郎。
他不说停,江玉郎自然就不敢停。
一张脸迅速又红又肿,江玉郎心里虽然怨毒,但面上却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路连城看着江玉郎,声音平淡地说。
「你果然是个识时务者,而且又聪明,又歹毒,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活着,不说成为什么大人物,但一定会有一番作为。」
「求路兄饶我一命。」江玉郎忽的生出一股寒意,他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巴掌。
「可惜,你这样的人,本事越大,害人越凶,所以不得不给你点教训。」路连城一脚踢飞了江玉郎,然后带着史蜀云离开了楼船,重新回到了乌篷船上。
「居然就这么走了,路连城,我要你————」
江玉郎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看着越来越远的乌篷船,眼中歹毒之色几乎都要溢出来。
忽然身体剧颤,体内一股强横的气息陡然爆发,砰的一声,丹田破碎,气海真气泄露,在那强横气息引导下,冲击着浑身经脉。
「啊!」他一声凄厉的咆哮,疼痛难忍,终于昏了过去。
梅秋湖走到江玉郎面前,伸手在他手腕上探了探,眼神一凝:「那路连城最后一脚,在这家伙体内留下了暗劲,暗劲一发,非但丹田被震碎,一身功力化为乌有,而且经脉也出了问题,别说修炼武功,怕是想要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都不容易。」
又看了看和他同行的那些少侠。
「这位路公子,出手真是————不留余地啊,这一下,恶得罪了大半个江南武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