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就是两人仍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而几个无依无靠的闲散妖王,又如何敌得过整个骆家的底蕴,不惜代价这四个字太过沉重,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他徐某人虽没有与龙宫为敌的胆子,却有欺负这群孽畜的胆子。
不仅有,还很大!
……
“小弟白逸飞,久闻林兄大名!”
殿堂内的长辈们接连散去,但那群天资出众的小辈,却是不约而同地滞留了片刻。
待到自家老东西离开后,他们顿时就围住了那身着玄裳的青年,神情皆是激动不已。
天妖府中有没有实力强悍的外姓人?
当然有,譬如谭峰就是其中较为出名的一位。
可无论吹捧的有多么厉害,这些人在加入妖府后,就得听从家里的安排,像是藏珠于椟,时间久了,不免蒙尘。
但林舒可是实实在在的靠着杀伐手段,在珩水立下了赫赫凶名。
“啧啧。”
老何感慨万千地在旁边瞧热闹。
这群小辈能够在殿中旁听,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地位,皆是妖府未来的掌山人。
别的不说,就连宁清芷都没有被带过来,便可见一斑。
似这样尊贵的人物,此刻却是争先恐后地欲要与林爷结交,如果能趁机打好关系,那林爷以后想做骆府的摄政王,应该会轻松不少。
可惜,这场短暂的闹剧很快便被某人打断。
随着宁言澈携着谭峰走近过来。
哪怕是胆子最大的白逸飞,也有些畏惧这位冷面天妖王,只来得及将一枚玉简硬塞给林舒,挤眉弄眼道:“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机会,林兄可定要记得带上我。”
其余人也是纷纷附和。
说罢,这群小子便是一哄而散,哪有半点妖府嫡传的高傲。
“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不必与他们较真。”宁言澈随口道。
“朝气蓬勃的,挺好。”
林舒将那枚玉简收了起来,拱手恭敬行了一礼,算是谢过对方在秋色崖出手,替自己争取了不少时间。
至于方才那群年轻人,倒是让他对这腐朽沉闷的天妖府,多了几分好感。
有的人厌倦了争斗,就总有另一批新生者对此充满了好奇。
一茬接着一茬,就这么不断地延续下去。
“说得好像你多老似的。”谭峰酸溜溜地跟了一句。
“……”
闻言,林舒稍微怔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或许是跟小鸡崽子打交道久了,身上不自觉也多了一抹老人味。
真要论起来,自己两世为人,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都比不过余笙在卵壳子里的时间,更别提和这些动辄数百岁的老妖相比了。
“初来乍到,我带你在妖府随便逛逛?”
宁言澈显然也是个随性的人,压根不顾这里是骆家,而此地的主人又有多厌烦自己。
“正好,晚辈也有许多修行上的事情,想向前辈请教。”林舒放下双掌,这句话倒不是客气,自从吞吃了不少的魂魄后,他发现自己的神魂逐渐变得奇怪了许多。
宁家以魂法著称,宁言澈更是叩开了魂关的半步化神妖修。
如果对方肯不吝赐教,自己说不准除去元炁两道以外,还能再多添一条新路。
想罢,林舒也有些无奈。
这就是没有靠山的劣势,任何情况都需亲自去面对,自然也就要为所有意外情况,都提前准备好应对的手段。
在整个庄园仆从的古怪忌惮注视下。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闲逛起来。
仿佛这偌大的骆府,已经成了自家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