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与旁人交手,还未等真正发力,光是这东西都能要了对方的命。
“人形血灵石?”
“不对……我结丹了!”
林舒下意识吐槽,然后脸色忽变,眼底涌现狂喜。
体魄堪比结丹,应该也算结丹吧。
七十来贯恶钱,肯定是不够冲破这般大关的。
看来那群小妖所说的话倒也不算夸张,血石灵乳真有帮助筑基修士突破境界的效果!
“呼。”
他走出浴桶,浑身干燥,倒也不用擦拭。
林舒看了眼那件破碎的青衫,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一件干净的穿上。
这些衣服还是从芸娘家里取的,眼看着就要穿完了。
不过先前在簿子里看见了有不少法衣,如今功绩充足,倒是可以换一件来试试。
毕竟是结丹大修了。
总得注意下仪容。
林舒挥袖将这浴桶也收入储物袋内,又祭出几道灵力将其震碎成齑粉。
总感觉还忘了点儿什么。
他沉吟片刻,瞥了眼旁边怔怔盯着的秽月狼主。
“看什么看,回去待着。”
林舒顺手将其卷起,按入了体表,继续装在心腔内。
若是白色光团不慎熄灭了,也能拿这狼崽子再续几刻命。
……
接下来的石湖城。
要比林舒想象的更平静。
客栈内。
他坐在柜后面,盯着空荡荡的大堂。
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
整个土城内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让林舒都开始怀疑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幻觉。
他终于知晓为什么几头小妖便敢生出斩杀仙裔的念头。
这座雍州关的迟缓程度,实在有些超乎常人想象。
就像一头臃肿的巨兽,谁都想上来叮一口。
直到外面传来尖锐惊呼。
“我师尊不见了!白牙矿山空了!”
“……”
林舒沉默收回目光。
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诸多举动,此刻都显得有些多余。
最先发现异样的,居然是余清的弟子。
这般激动的叫嚷,又涉及到仙裔,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先是执事快步赶了过来,而后那位佩戴玉牌的弟子也化作流光落下。
“谁不见啦?”
唇红齿白的小家伙赤着双脚,噔噔噔从楼上飞奔下来。
由于她跑得太快,那头柔顺长发飞舞,耳畔两枚赤金饰轻轻晃动。
余笙噗通一声蹦起来,趴在柜上,满脸好奇的朝外面张望。
“我去看看。”
林舒瞥了眼小家伙,察觉到她身上已然道髓圆满的气息。
淬体法又得到质的飞跃,连带着小鸡崽子也有成长,如今已是实打实的幼年仙裔。
只差一步便可成年。
但对方先前刻意维持了体型,再加上刚刚睡醒的缘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身的变化有多么剧烈。
林舒闭上眼眸。
按理来说,那道精血也属于他的一部分。
同样在“辟劫”生效的范畴内。
待到他再睁眼时,余笙身上的气息瞬间淡薄了许多,更符合她展露出来的模样。
师尊实力越强,能提供的身份便利也越多。
但也需要逐步展露出来,不能一蹴而就。
林舒走出柜,缓步来到街边,疑惑的朝众人看去。
几个执事把那个余清的弟子围在当中,而范青阳则是面露寒光,再次化作流光朝白牙矿山的方向遁去。
“你莫急,细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罗执事一声低斥,顺便瞄了眼客栈门口好奇看来的青年。
他其实在听见呼喊时,心里就有了猜测。
毕竟在雍州关,仙裔出事虽不如弟子那般频繁。
但由于四周多妖,它们又最喜欢捕杀幼年仙裔,故而此事也不算罕见。
只可惜出事的怎么不是姓林的,还有他那畸形师父。
“师尊去找余葵师伯商量事情,一天两夜未回,我就想着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结果,结果白牙矿山都塌了!”
“矿工和弟子们全都不见,师尊与余葵师伯也都失踪了。”那弟子脸色惊惧,嗓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