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的洞府一直都是很朴素的,这或许跟她早年在汉域独自生活多年的习惯有关系。
但今日却不一样。
这洞府内到处都张贴着大大的“喜”字,屋内摆设也多挂红绸,一眼看过去,竟给一种很喜庆的感觉。
杨义哭笑不得。
今天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他迅速左右瞧了一眼,很快有所会意。
花姐在域主境中说她要嫁人了,还要请自己喝喜酒,然后自己回来之后就看到了这场景。
所以……今日是我大婚?
没跑了!那欠收拾的女人肯定在闺房里等着自己掀盖头呢。
花姐真是每每都能给人带来新奇感。
那还客气什么?
杨义反手将大门关好,龙行虎步朝内室行去。
轻轻推开房门,入目所见皆为喜庆的红色,屋内有喜烛点燃,床边一道熟悉的身影端坐,穿着大红嫁衣,头顶上盖着红盖头,看不清面容,但不是花姐还能是谁?
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明明不露任何容姿,却有一种美艳如夏花绽放的惊艳。
花姐穿嫁衣这么好看?
那一件大红嫁衣将她的窈窕身段完美衬托了出来,杨义的目光贪婪转过,迈步朝前行去。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放在膝上的白嫩小手有些紧张地攥起,完美诠释了一个在新婚之夜等待新郎掀盖头的新娘子该有的反应。
这微小的动作当真入神至极,杨义都忍不住要给花姐点个赞。每次玩这种花活,花姐都能沉浸其中,完美演绎自身的角色……当真是让杨义有些欲罢不能。
果然,回来之后立刻来松萝山是对的。
这要是跑去千雪福地,过几日再过来,这女人回头不知要怎么拾掇自己。
而为了今夜,洞府里的两个侍女都不知被花姐打发到哪去了。
大喜之日,新婚之夜,自己这个新郎应该是怎样的表现?花姐也没说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出身,那么就只能自由发挥了。
杨义握拳嘴边,轻咳一声,尽量平稳着步伐,一步步走到花惊羽面前。
那一双白嫩小手攥的更紧了,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
演的真好啊!杨义赞叹不已。
他抬手,捻在盖头的一角,动作轻柔慢慢掀开,也不知是不是被花姐精湛的演技引导还是怎地,杨义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新婚之夜的心情,哪怕早己熟悉了花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可当这个红盖头掀起来的时候,他还满怀期待。
顺着盖头缓缓掀开的弧度,线条柔美的脖颈,精致秀气的下颌慢慢显露,肌肤白皙如雪,似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要戳捏一二,然后是饱满的唇色,带着几分羞怯的晕红,再到眉眼清晰完整地露了出来。
红烛摇曳,带着暖意的光芒落在花惊羽精心修饰过的眉眼上,脸庞涂着淡淡的胭脂,眼尾染有细碎的红晕,一双明眸垂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明媚动人!
美艳不可方物!
杨义呼吸陡然一滞。
花惊羽的呼吸也略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