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大街金港湾水疗会所长年白吃白拿、接受色情侍奉;还在省城解放路的特批烟酒店里占着三成干股洗脏钱。”
“这是他以前两个跟班干警亲口招认的笔录,今天傍晚之前,沙场老板马秃子和赌场老板杜三亲笔按手印的供词和录音带,我也能让人整理齐全。这些铁证加在一块儿,别说扒掉他这身警服开除公职,直接移送司法机关判他个七八年都绰绰有余!”
沈砚舟拿起那几页笔录飞快地扫了一遍,越看脸色越沉。
看完最后一页,他把笔录往桌上一合,深深地看了张明远一眼,斩钉截铁地道:
“触目惊心!穿着人民警察的制服,干的全是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勾当!”
“今天傍晚你把马秃子和杜三的证据一并让人直接送到县纪委钱忠合手里。这桩案子我亲自督办压阵,不管他舅舅是谁、爷爷是谁,绝不姑息,正好借着这颗毒瘤,彻底整顿一下县公安局的害群之马!”
解决完李伟,沈砚舟端起罐头瓶又喝了一口水,问道:
“臭虫我替你摁死。那你说的第二只苍蝇,又是哪个不开眼的?”
张明远吐出三个字:
“方世平。”
“你们新区管委会的那个方副主任?”
听到这个名字,沈砚舟愣了一下,眉头重新拢了起来,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