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省长雷霆震怒,把李桐开除了公职。李桐跑来清水县找李伟,在天辰酒店大堂打伤了柳成南他们,被送进黑石沟拘留了七天。”
张明远眼神冷了下来:
“结果李桐前天刚放出看守所,李伟这小子还不死心,凑了点钱塞给李桐,指使李桐连夜跑回省城,专门挑在新区升格公示期的节骨眼上,往省纪委、省委组织部和省信访局同时投了三封匿名举报信,污蔑我违规经商、搞家族式利益输送。”
“啪!”
沈砚舟手掌重重拍在折叠桌上,铁皮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两条眉毛拧成了疙瘩:
“就因为当初追求女同志未果、自己违纪被停职,就敢在关乎发展大局的升格公示期往省里递黑材料?!这种把个人私怨凌驾于组织大局之上、背后捅刀子的货色,简直是不折不扣的小人!”
沈砚舟眼里透着寒意,看向张明远:“省里那边怎么说?没受影响吧?”
“郝书记和赵省长心里有数,直接把信摁下了。”
张明远从公文包里抽出王瑜早上交给他的那份按满红手印的笔录复印件,推到沈砚舟面前:
“我知道你沈书记办事讲原则、重证据,绝不搞莫须有的打击报复。我也没打算拿举报信的事去治他。这小子在县局刑警队混了这两年,身上沾的屎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张明远指了指那几页纸:
“充当城南蓝调酒吧地下赌档的保护伞,每个月收两三万的护场水钱;长年敲诈勒索东关大桥下游的无证采砂场,前天下午刚从沙场老板马秃子手里提走几万块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