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这个名声对她更不好。
程昭的机遇不错,二夫人理应为她高兴。
可她心情低沉。
“母亲,您尝尝这个。”程昭打开自己带过来的食盒。
二夫人看一眼。
是一碗杏仁茶。
“……还没入冬,你就吃杏仁茶了?”二夫人问。
天寒地冻的时候,上京城很流行吃杏仁茶。又香又暖又甜,一碗下肚,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很舒服。
此物耗费功夫与食材,平时吃有些奢侈。
大家都默认是寒冬食物,平时不好随便做来吃,会被人说“嘴馋”。
“突然很想吃。”程昭说,“半下午太累了,不吃点好的我撑不住。”
她递给二夫人。
和冬日滚烫的杏仁茶不同,这碗已经放温了。
二夫人陪着程昭吃。
尝了一口,她说:“好甜!”
太甜了。
程昭:“母亲可能是好久没吃甜的,有些不能受。我觉得还好。”
她哄着二夫人,婆媳俩对着吃了一碗杏仁茶。
的确甜,多放了两勺糖;但没有过分腻,初尝一口太甜,吃习惯了也还好。
这么一碗下肚,二夫人竟觉得心里松快了不少。
她脸色缓和了。
程昭每次不太高兴的时候,仿佛自己的喜悦都被冻住了。吃些甜的,就会慢慢“回温”。
她用这招哄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