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程昭想问的。
周元慎也事无巨细说。说给二老爷听,也是说给程昭听。
“……既然谈妥了,你们何时住承明堂?”二老爷问。
周元慎:“选个黄道吉日吧。”
“是要选个好日子。不过得快点。”二老爷道,“落稳了才安心。”
他意有所指看一眼周元慎,“你大伯母娘家宋氏犯了事,案子快要审了。”
周元慎嗯了声。
二夫人问:“宋家犯了什么事?”
“尚未抓人,只是在传。”二老爷说,“等大理寺定了罪,我再同你说。”
二夫人:“大嫂才去了外头静养,她娘家就出事。莫不是老太太……”
说着,她捂了嘴。
不能再说了。
话题差不多聊完了,周元慎站起身:“爹娘早些安寝,我们也去歇了。”
“你们还去将军府?”
“暂时歇在晨晖院。”周元慎说,“次间简陋了些,住人也使得。”
二夫人还想挽留。又想到府里人多眼杂,说什么闲话都有;且太夫人和桓清棠还虎视眈眈,年轻儿媳妇宿在公婆院子里,着实不太妥当。
又不是在外面做客。
“缺了什么只管从绛云院拿去。”二夫人道。
“什么也不缺,母亲。我午歇都在晨晖院,那边一应方便。”程昭说。
二夫人微微颔首。
这个晚上,二夫人没怎么睡,一直拉着二老爷说话。
“……我时常说,我嫁到周家二十几年。仔细想想,咱们回京这十几年,国公府的事咱们一概不知,是瞎子、聋子。”二夫人道。
二老爷:“也犯不着知道。咱们做不了主,操心做什么。”
“国公府到底有些什么秘密?又有多少财富?不止田地,铺子、房舍等。”二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