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还在世,现在要爵产的账簿,传出去的确名声不好听。”周元慎道,“祖母也不想苛待晚辈,说每年给各处五万两银子。”
二夫人再次一震,难以置信:“五万两?”
这么多吗?
二老爷则问:“各处,是哪里?”
“绛云院、萃韵院,以及承明堂。”周元慎道。
二夫人这里、程昭,以及桓清棠。
桓清棠手里有了银子,估计会再次生幺蛾子。
太夫人这是给她本钱,叫她和程昭斗一斗吧?
程昭想到这里,便不做声。
“一年就掏出十五万两,老太太哪有这些银子?她能撑着掏几年?”二夫人则道。
众人都沉默。
周元祁没藏住话:“娘,一年的租子远不止十五万两,更别说之前还有积蓄。”
二夫人:“爵产有这么多?”
“不多就放手了。”周元祁道。
二夫人:“……”
她真不知道。
她纯粹看着“国公府”这个名头,不肯离开,以及咽不下这口气。
她几乎很少盘算爵产。
樊家补了她陪嫁的田地和铺子,她娘还偶尔贴些钱,二老爷又有点私产,二夫人手头从未拘束过,她对钱财不是很在意。
再细细琢磨,二夫人吓了一大跳:“皇帝真的赏了周家很多!”
“娘,您少说两句。三哥还没害死我,您要先害死我。”周元祁说。
二夫人:“……”
周元祁和二夫人总是打岔,聊着聊着就偏了,二老爷则负责把话头拉回来。
他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