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就说:“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咱们家多少年没走过水了。”
桓清棠:“二婶,需得慢慢查探。”
“那些佛经有问题。好好的,突然就烧了起来。”二夫人说。
桓清棠:“……”
大夫人宋氏便说:“弟妹,佛经有什么问题?你莫要迁怒旁人。”
“你们送了佛经过来供奉,就失火。”二夫人道。
大夫人怒极:“荒诞。我们为她求子嗣,反而还是罪过了?你这话毫无道理,不知好歹!”
“你莫不是‘做贼心虚’?”二夫人反问她。
大夫人宋氏张了张口,无语到了极致,一时竟不知答什么,只是重重哼了声。
沉默良久的太夫人终于开了腔:“老二,管管你媳妇,别胡乱攀咬。又不是属狗。”
二老爷站在暗处,一直不做声,旁人都没留意到他。
直到太夫人说话。
“娘,樊氏所言有些道理。秾华院多了佛经就失火,不是她瞎说。
内宅的手段我不太懂,娘您应该更清楚。怎么不让儿媳妇说话?”二老爷说。
桓清棠和宋氏诧异看向他。
她们没想到,二老爷竟敢顶撞太夫人。
周元慎和程昭不听话,二夫人学会了阴阳怪气,就连二老爷也生了几根硬骨头。
二房要造反。
太夫人深深看向二老爷。
二老爷不和她对视,低垂了视线,微微弯腰:“当然,家务事不分对错。娘不让查、不让说,那就当没有这回事。”
又对二夫人道,“向娘赔个不是,往后真话藏肚子里。你也是做了婆婆的人,该有点城府了。”
一番话,挺括干脆,落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太夫人:“反而是我的错?好,你们要查、要人负责,那就好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