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您这是沾了我母亲的光。我也是沾光。”程昭道。
桓清棠:“……”
太夫人示意她们都坐下。
很快,孙妈妈拿了小匣子出来,分给她们三人,叫她们拿着。
每个人的小匣子里都是银票,二夫人那份很明显有点沉手。
太夫人的大度、富足、慷慨众人都看在了眼里,更添她老人家的权威。
“……程氏,皇帝赏赐的美人,她可不同家里的姨娘。你不能像对阿姜那样待她。吃穿用度,一律不能亏待了她。万一皇帝责怪,我会怪到你头上。
你也说了,家里赏罚分明。现在赏了,等到时候你犯错,祖母也是要罚的。”太夫人说。
程昭应是。
桓清棠笑着开口:“祖母,如夫人去庄子上有段日子了,她应该清朗了些,是否接了她回来?”
太夫人沉吟:“我回头派人去看看她。”
又看了眼程昭。
穆姜是周元慎做主送去庄子上的。
周元慎的惩罚,是国公爷的权利。程昭不会和他作对,只是说:“祖母,此事我可以告诉国公爷吗?”
太夫人:“你说一声,免得我派人去专门告诉他。”
程昭应是。
几个人从寿安院出来。
过了中元节,上京城仍是热,程昭等人乘坐小油车回去。
程昭没有上车,而是往前一步,拦住了桓清棠:“大嫂,我们房内的事,您还是少掺和。”
“弟妹,如夫人是国公府的事,你还是别越俎代庖,惹了祖母不高兴。”桓清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