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笑着替她说了话:“祖母,母亲这样的大喜事,咱们要不庆贺一番?”
又道,“您要是怕麻烦,赏母亲一些钱财吧。她不仅自己争光,也是替陈国公府挣脸。”
桓清棠坐在旁边,沉默听着。
直到程昭说这句话,她才看一眼程昭。
太夫人表情淡了很多,笑容也浅了:“我平时亏待了你们二房?”
“祖母向来赏罚分明,跟平时厚待我们无关的。”程昭笑道,“母亲往后也要应酬,首饰衣裳全部都要置办,否则走出去,这个一品诰命夫人不像样子,岂不是损了周氏威望?”
顿了顿,程昭继续道,“祖母,您赏母亲五万两银子吧。”
二夫人:!
她微微睁圆了眼睛看向程昭。
这会儿不气了,她甚至有点想笑。
丫鬟婆子们似乎倒吸了一口气。
桓清棠说:“弟妹,这话有失分寸了。”
“往后大嫂得封一品夫人,也叫祖母给五万两,我又不吃醋。我的诰命在前,就不用补了。”程昭笑道。
又说,“祖母,母亲这个诰命真正不同寻常,咱们不接住这个富贵好运吗?”
太夫人似笑非笑:“程氏这张嘴,真真罕有敌手。”
她把太夫人架得不上不下。
“不过,程氏也提醒了我。快要仲秋了,往后宴席不少,你们太寒酸了也损国公府体面。”太夫人道。
说罢, 她沉吟说,“那就拿出五万两。樊氏,你得三万两,自己去添置些黄金、珠宝,衣裳也多做些;程氏和桓氏一人万两。”
程昭急忙拉了二夫人起身:“多谢祖母!”
桓清棠也跟着起身行礼:“多谢祖母厚爱,孙媳愧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