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朕坐在马上,是如何射了刘铮,又如何射中自己的马?”皇帝又问。
还问另一个大人,“胡大人,你可是从头到尾跟着朕?”
他身边,总有数名老臣。
被点名的胡大人站出来:“陛下,微臣一直伴驾左右,不曾离开半步。陛下的马是被暗箭所伤。”
“那刘铮?”
“刘大人自然也是被暗箭所伤。之前抓到的细作,他肯定还有同党。”胡大人道。
皇帝冷笑。
大理寺少卿急忙说:“胡大人言之有理。既一张弓、一桶箭。看样子是有人蓄谋已久,不仅想杀刘大人,还妄图行刺,还要嫁祸给周太傅。”
就这样,洗刷了周元慎的嫌疑。
程昭看一眼周元慎。
他面无表情。
他没有替自己辩解,他父亲和小舅舅也沉默站着。
任谁都看得出,刘铮到底怎么死的。
“陛下,细作交代他的确有同伙。而且,他左边肩头纹了只狼头。”一旁的安东郡王站出来,对皇帝说。
皇帝这会儿有点头疼,脾气暴躁得想要杀人。
可他必须忍着。
他道:“细作交代了同党?”
“他只肯告诉陛下,不肯和侍卫说。哪怕打死了也不会开口。”赫连玹道。
皇帝瞥向赫连玹:“此事交给你,你办得不怎样。”
赫连玹低垂视线:“陛下恕罪。”
“把细作带上来。大概就是他的同党,射杀了刘铮。”皇帝道。
大理寺少卿忙道:“陛下英明。”
细作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