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结两姓之好,两族相互帮衬。
他在妻子身上寻求“情浓”,将来必会生怨,怪她太泼辣、管束太紧。
程昭一直知晓何为“妻”,也懂什么是诰命夫人,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程昭。”
“嗯?”
“程昭。”
程昭看向他,在黑暗的车厢里,只能瞧见他的轮廓。
他却又叫了声她:“程昭。”
程昭立马去捂他的嘴:“你不要这样叫我!”
周元慎将她搂抱了过来。
程昭妄图挣扎,反而是骑坐在他怀里。
他搂得更顺利,将她抱牢,用力贴着她。
男人本就热,两盏酒烘托他体温,他似个暖炉。衣裳都烫人,更别说他喷出来的呼吸。
“程昭。”他又在她耳边叫她。
程昭低头吻住了他,将他的话堵住。
别叫她了。
好像她很重要似的。
他再这么下去,她非要被他拖下泥潭。
她不想满身狼狈。
周元慎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
程昭身子酥了半边,软软任由他吻着。
“绕半个城回去,可好?”他低声问。
程昭恍惚听到自己说:“好。”
这次的体验,只好不差,程昭几乎被愉悦淹没。
深夜回到秾华院,两人同浴,她静静贴在周元慎怀里。
周元慎问她:“程昭,我往后不会再贪婪。咱们俩这样,也好。”
“嗯。”
程昭似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