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能耐的。我是兄长,你早晚得接受这个事实!你是超品诰命夫人又能如何?”程晁说。
程昭:“你又在忤逆我。”
程晁:“……”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转身走了,上楼去了,没有再搭理程昭。
跟着程昭的丫鬟素月和秋白都在一楼。瞧见程晁离开,她们俩拿了河灯给程昭。
“哪里来的?”程昭问。
“河边买的。快到盂兰盆节了,不少商贩已经开始卖河灯了。”秋白说,“您放一个,为自己祈福。”
程昭失笑。
素月也说:“等到了盂兰盆节,未必还有空。先放一个。”
程昭觉得她言之有理。
秋白拿出一个火折子,程昭点燃了河灯。
她放入了河面。
不远处也有人放河灯,零零星星,宛如星星坠落了河面。
程昭阖眼念诵。
她祈求前途好。
她的婚姻、她的子嗣、她的权力和前途,都盼有惊无险。哪怕有些艰难,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便是好前景了。
“国公爷。”
程昭睁开眼,就瞧见穿着天青色长衫的周元慎,不知何时下来了,立在她旁边。
她想起半下午他转身而去,继续阖眼祈求,不理他。
身边微微一晃,是画舫往这厢沉了点,周元慎坐在她旁边。
程昭一直没搭理他。
祈求毕,她睁开眼的时候,周元慎默默看着河面,并没有瞧她。
两人都沉默。
程昭忍不住在心里问,他既不说话,下楼做什么?
却又懒得问。
他不开口,休想程昭给他台阶,不惯他这个脾气。免得以后他像程晁一样死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