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她语气暗含警告,程晁和其他人都看一眼她;程昭又露出了微笑,仿佛方才是他们错觉。
画舫的二楼设了一座屏风,屏风前可以投壶;屏风后则是两位歌姬弹琴唱曲。
琴声沾染了水波,扩散在夜风里,添了几抹奢华安逸。
“……你怎么哄骗了元祁,还约了赫连玹?”程昭把四哥叫到画舫一楼,兄妹俩坐下。
程晁一边玩水,一边看河岸风景:“你少污蔑我。是元祁约了我,还特意让我叫上朋友陪他。”
“你就叫赫连玹?你没其他朋友了?”
“没想到你会来。”程晁说,“元祁暗示我带上郡王的,他挺喜欢他。”
“你听错了暗示,他小孩子懂什么?”程昭说。
程晁则道:“我又不傻。”
兄妹俩斗了几句嘴。
程晁又道:“我本没有叫他的,是在岸边碰到了他。他也来此处游玩。”
“当真?”
“我难道故意害你?你是我亲妹。”程晁白了她一眼。
“你当然不会故意,只是偶尔分不清亲疏。你那些狐朋狗友比我要紧多了。”程昭道。
程晁:“……我可没挑剔过你,你成天想管着我!”
“你但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何必成天管你?”程昭道。
程晁好气。
跟她说不清。
好说歹说,她都有说辞,就是得听她的。
她凭什么!
这么爱做主,她怎么不投身成长姐?
大姐姐反而没这么爱耍官威。
越缺什么、越要什么。最小的姑娘,反而要做“嫡长姐”,程晁不会惯她。
其他人都让着她,是他们年纪大,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程晁跟她年纪相仿,和她一样想“当家做主”。
“你早晚有一日得听我的。”程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