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祖母的本事,也用不着旁人疼她。”周元慎道,“她太弱小了,不帮扶她,她哪里立得住?”
一边示弱,一边威慑。
太夫人这才点点头:“那明日就休沐。你大伯母持家的时候,是没有固定休沐的,咱们也可兴个新规矩。”
“一成不变未必就是好,死水难养鱼。”程昭说。
太夫人没有再说什么。
程昭和周元慎一起从寿安院离开。
外头烈日炎炎,半下午的热浪扑了人一个跟头。
门口停靠着程昭的小油车。
她上了车,回头问周元慎:“国公爷可要乘我的车?”
“不必,我去趟外书房。”他道。
转身阔步走开了。
程昭看着他背影,沉默一瞬后放下了车帘,叫婆子赶车回去。
她先去了绛云院。
“元祁说,今晚可以出去逛逛,正好我也想去。”程昭对婆母说,“母亲可要去?”
“热得很。”二夫人说。
家里舒服,铜柱里搁冰了,比外头凉爽。
二夫人虽然每日耍枪、流汗,并不意味着她喜欢热燥燥的。
“听说河边不热,夜晚的河风很舒服,沿岸很热闹。是今年新起的。”程昭说。
二夫人:“就你和元祁去?元慎不去?”
“元祁提的,估计他有人玩。”程昭道,“他没叫国公爷。”
二夫人看一眼她。
很想问,这么久你们俩还没和好?
怎么闹这么久的脾气?
又怕给程昭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