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的三千亩,不管是田地的价格还是租子,都比零散要高些。哪怕早年没有成片的,往后也会想方设法换妥。
宋家的爵位已经有两代人了,难道一点积累都没有?
“宋氏两代无人在朝中做官了。读书人家,可能清傲,不擅长经营。为何高爵世家不愿意和长陵侯府结亲,也是源于此。”二嫂道。
又道,“当然,一些穷官员们还是乐意的,长陵侯府却又看不上他们。”
程昭:“……”
在娘家小住,程昭等人聊到了深夜。
翌日回去,程昭把从家里听到的秘密,告诉了李妈妈等人。
李妈妈自然和程昭一样吃惊。
“这次宴席,一定要盯紧长房婆媳。千万别让她们借着我的东风,替长陵侯府骗到一门婚姻。”程昭说。
李妈妈和素月、秋白应是。
“世子承爵,是降级承爵。长陵侯府又没成片祭田。他们这个时候真应该娶个富商千金,先把根基牢固一些。”李妈妈说。
富商图爵位、宋家图钱财,一拍即合。
程昭:“人家富商门第也不至于如此倒霉。”
李妈妈:“……”
眼瞧着就要到了程昭生辰。
太夫人的寿安院送了一架琉璃炕几,华丽昂贵,却又和二夫人的琉璃珠子同源。
“祖母竟如此用心。”程昭说。
这份礼,既体面又体贴,叫程昭意外。
长房婆媳则送了程昭一座黄杨木底座的屏风,价值也不菲。不过看着屏风上的画,理应是在库房放了好几年的。
程昭都收下了,各处去道谢。
六月初八,周元慎终于从京畿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