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周氏跟她交情也不算深。我查了门房上的账簿,我大婚时候,嘉禾郡主都是薄礼。”
太夫人过寿,满朝官员、功勋世族甚至外地的亲王、郡王都派人送了礼,跟周家有些过结的庆安郡主也送礼了。
嘉禾郡主府却没有。
主人家再难受不愿意理事,门房上的管事也应该把礼送到。
这样重大的日子不送礼,又没什么姻亲,可默认社交上断交了。
“……大伯母还特意邀请她,故意恶心人。”程昭说。
“她娘家想和郡主府结亲吧。嘉禾郡主死了儿子,可她还有女儿。”大姐姐道。
又说,“我听人说,长陵侯府宋氏的世子,婚事挑来挑去,不少人背后嘲讽他们。”
“我也听说了。”
三姐则说:“宋家甚至想要求娶我婆母娘家、卫国公府的嫡女,卫国公府没搭理他们。”
程昭微微蹙眉。
她竟是不知此事。
“哪怕长房婆媳不害我,大伯母也想借着我的生辰宴,为她娘家的侄儿求娶高门女。”程昭道。
又说,“宋家好像家底很单薄,还不如桓家。”
程昭不好意思说,她觉得大伯母没见识。过年时国公府租子的事,大伯母愣是没看出来问题。
她说完这话,大姐姐看了眼二嫂。
二嫂又回望大姐姐。
“怎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程昭问。
二嫂:“长陵侯府宋家的确没什么底蕴,他们家没有成片的祭田。”
程昭听了,微微骇然:“不至于吧,他们有爵位。”
爵位就有附带的爵产,那是朝廷赏赐的,最少都有个三千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