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在她们中间敲出了一条裂痕。
幸好有了周元祁的金猪,替二夫人挽尊。
而方才在寿安院,周元慎也用金猪去堵祖母和寡嫂的口,把程昭手里的管事权保住了。
“……元祁真有先见之明。”程昭笑道。
周元祁得意扬起下颌,嘴巴翘得老高。
二夫人很想大笑,又怕被路过的丫鬟婆子瞧见,还以为她在嘚瑟,生生憋着。
一行人回了绛云院用晚膳。
自己的院子,二夫人就放开了,大说大笑。
“桓氏没以前机灵了。她如今会跳出来,以前都是躲在你大伯母身后。”二夫人说。
程昭:“祖母要用她。”
“老太太此人,着实无法琢磨。”二夫人说。
长房已经没了男丁,那对婆媳放下承明堂,搬去偏院过些清净日子不好吗?
依国公府的财力与地位,程昭还能亏待了她们?
本朝守寡又不算很严格,高门寡妇可以出门交际、穿戴讲究。当然,没有国公府操持中馈的女主人那般众星捧月罢了。
太夫人还纵容,甚至故意留她们在承明堂,只因太夫人看不上二房婆媳。
“老太太想要儿孙听话,我们做得还不够吗?”二夫人又道。
程昭为她盛汤:“母亲,想不透就别想。”
“我心里堵。”
“您就这样想:对于咱们,祖母是个恶人。”程昭说。
“她为何非要做个恶人?”二夫人说。
她们都是她的儿媳妇、孙媳妇,只是非她亲自挑选的,至于把恶毒用在她们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