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叔嫂,一辈子的亲人,四五十的时候两家人还是会一起磨牙的。
周元慎听到这话,看了眼程昭。
他没说什么。
李妈妈就道:“五少爷下了血本,眼里、心里着实敬您这位嫂子。真是个好孩子。”
“元祁很疼我。”程昭说。
李妈妈把金猪收进了库房,特意放在最大的箱笼里,又在里面套了两层的匣子,里外上了三层的锁,还贴了个封条。
只因太贵重了。
晚夕,周元慎睡前搂抱了她。
“……你比元祁大十岁。”他说。
这话没头没尾的,程昭疑惑看一眼他。
“等他四五十岁,你就是老太君了。”他道。
程昭:“是。”
“得几十年。”他似很有感慨。
程昭没懂他在感慨什么。到了那一日,肯定很有意思,是程昭前进的盼头。
她眼睛微微亮了亮:“几十年了,我肯定儿孙满堂。”
周元慎手臂收紧,抱着她:“如此甚好,程昭。”
五月的荼蘼开了,夜风里飘荡着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周元慎忍着亲亲她的冲动,抱着她入睡。
程昭半夜是热醒的。
他体温高,怀抱着实太暖了。
又过了一日,程昭的月事干净了。
周元慎便放开了手脚。
程昭餍足,没顾上抱怨累。天气暖,衣衫轻薄了,她越发精神奕奕,容光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