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祁:“我烧纸告诉她。”
二夫人:“……”
“真贵重,多谢元祁!”程昭说。
周元祁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
二夫人很无奈。
晚膳后,周元祁先回去,程昭跟二夫人说:“他给了我,好过他送给奸商。”
二夫人忍不住一乐:“你将来也教不了孩子。你也心软,舍不得说他。”
程昭:“我当时想了的,要不要说说他。”
“那怎么没说?”
程昭:“他的心意是给我过生,友爱又慷慨,而不是为了显富。只要本性是好的、本意是善的,都该鼓励。待他将来长大了,自然知晓轻重。”
她不管说什么,二夫人都觉得“儿媳妇极有道理”。
听了这话,二夫人也点点头,“所言不差。他倒是不知道要显摆,买东西皆有用处。只是没轻没重的。”
买字帖,是因为他要练字,而不是为了交际时候吹嘘;买脂粉,也是他以为母亲和嫂子会喜欢。
这只金猪,是为了给程昭过生辰。
周元祁本性善而真诚,那就没必要多说什么。
周元慎替程昭抱着金猪,回到了秾华院。
丫鬟婆子们围上来,一个个看个热闹。
“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金猪。”素月说,“婢子开了眼界,还是五少爷豪阔。”
“谁家也不会奢侈到花二万两打一只猪,我也没见过。”程昭笑道。
“贼都不好偷,沉手。将来做传家宝。”秋白也说。
程昭就说:“等他到了四五十岁,我再拿出来给他瞧瞧。那时候他表情一定很精彩。”
这是小时候的“黑账”。
等翻账那日很有意思。届时他肯定是父亲,说不定都是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