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好了,二夫人叫樊妈妈送她们,每个人都打赏了一个红封,里面装着一个银锭子。
“齐妈妈,您刚刚在二夫人跟前说话,真是吓了我。她不太识好歹,要是她听了您的话闹腾,大夫人要骂您挑拨。”一位绣娘说。
齐妈妈笑道:“那不至于,三少夫人坐在那里。她知轻重。二夫人还赏了咱们,不会闹的。”
“是,我也捏把汗,不过二夫人的确是转了性子,沉稳得多。”另一位绣娘说。
二房眼瞧着好起来了。
不单单是三少夫人能干,还因为二夫人长进。
和她们婆媳相比,大夫人宋氏最近办事越发暴躁;而大少夫人阴沉沉的,好像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当家人的和善温柔,她们婆媳都是伪装出来的,而且装得叫人看明白。
太假了,面具似随时要破裂般。
“太夫人真应该把家给二房婆媳。”绣娘说。
齐妈妈叹气:“太夫人是活菩萨,她哪里管得了?”
太夫人的宽和、慈善,倒是一如既往,她老人家对下人、对儿孙,都是极其慷慨又怜悯的。
男人们的秋衣,是在外院选料子、量尺寸的。
周元慎这日回秾华院比较晚,也是因这桩事在外院耽误了片刻。
不过,桃子和樱桃先送了进来。
程昭来了癸水,胃口有点闷,正好想吃酸甜口的果子开开胃。
“……绛云院送了吗?”程昭问送进来的小厮南风。
南风:“没。”
程昭:“……”
养儿子到底有什么用?世俗上儿子继承爵位,老封君的前途要靠儿子,除此之外真是毫无意义。
程昭忙叫人分出一半,送去了绛云院。
二夫人那边回赠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