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你得让我娘,她是你姐姐!”周元祁在旁边大喊。
樊逍笑呵呵:“战场定生死,不能让。”
二夫人有点尴尬:“你出去玩,乱说什么?你娘不会输。”
可她觉得,不管是体力还是技巧,都比不过年轻的弟弟了。
就在此时,二老爷和周元慎来了。
他们父子都穿着官服。
端阳节大部分衙门休沐,不过重臣都要伴驾,皇帝、皇后皆要看龙舟赛。
“……你赢了多少?”二老爷问二夫人。
“四球。”
“让给元慎,他能替你再赢六球。”二老爷道。
樊逍说:“不公平,哪有临阵换将的?”
“临阵换将是常事。”二老爷道,“你在边陲多年,却未经战事,才说外行话。”
他简直是说,樊逍那些年都是打杂的,前线战场都摸不到。
程昭好像头一回听他公爹说刻薄话。
怪不得周元慎、周元祁兄弟俩都不是善茬,原来骨子里像公爹;她婆母是个纯善的人。
樊逍一时也无语。
无话可说,他气笑了:“今日必须定个输赢,姐夫得拿出东西做赌资。”
又道,“元慎,你可敢接手?”
周元慎先看了眼程昭。
众人都在,程昭虚伪笑着,心里恨不能掐死他。
周元慎这才收回目光,问二夫人:“娘,您可要换将?”
“换!”二夫人道,“务必赢他!”
“是。”
周元慎去换衣裳了。
樊逍叫嚷要个赌资。
樊家有极好的马,他拿出一匹宝马做赌资;二老爷就说:“你若赢了,我珍藏的那杆长枪送给你了。”
“北狄乎烈大将军的长枪?”樊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