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豁然看向他。
继而哄堂大笑。
周元祁时常语出惊人,程昭也会被他惊到。
二夫人敲他额头,很是用力:“你说什么屁话?”
周元祁捂住头,嘟囔他娘粗俗。
舅母也说:“元祁,这些话不可瞎说。你小孩子说者无心,旁人听了有意,有损她的声望。”
一旁的樊逍含笑听着,插话说:“元祁这小脑瓜里,一边装着最古板的经济学问、一边装着最离经叛道的道理。”
周元祁被当做小孩子逗弄,他不悦。
他说的是实话。
论起家世、容貌、才华,三姑娘都远远胜过了她丈夫。她丈夫养外室,她怎么不能养一个?
她才配养。
周元祁爱读书,反而是忽略了世俗很多的道理,他心里还是澄澈干净、追求绝对的公正。
比如说他觉得莽夫要兼祧,他嫂子就可以招赘一样。
——招赘的话他没敢说,怕母亲和莽夫都打他,可他觉得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众人欢声笑语。
下午打马球。
二夫人和樊逍各自领了一对,舅母、表嫂和三位表妹都上场了;外祖母甚至也想去打,周元祁反对。
他坚决不同意外祖母上场。
“您要是摔断了骨头,我会担忧的。我一担心,就无法静心念书了。您这是耽误我前途。”周元祁道。
程昭:“……”
可能儿孙都是债。
老太君太爱他了,当即笑呵呵道:“外祖母不打,就看他们打。”
这场马球赛很精彩,二夫人和樊逍都是球技高超、马术精湛的人。
程昭就想:“要是婆母没嫁到周家,也许她会更加开心。”
她婆母这样的脾气秉性,平时得装贵妇,真的压抑。
赛程过半,二夫人得了四球、樊逍得了七球。
程昭和周元祁最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