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
毁她一件衣裳,又毁她一床被单。
榴花是娇艳可爱的,它好好长在枝头,它没有错。
错在这个男人。这男人摘了它下来,是他碾碎了花,也碾压了程昭。
程昭哼了声。
周元慎看一眼她,板过她肩膀:“怎么?”
瞧见了后腰处的红痕,他像是吓一跳,难得有了些情绪起伏,一连声问,“疼么?”
又道,“我去拿药。”
程昭看着他披衣下床,喊住了他:“国公爷,没破皮,那是榴花的花瓣和汁。”
灯火暗淡下,像皮肉烂了。
周元慎停住脚步。
他折身回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随手拿了个巾帕给她擦拭。
擦完了,他低声说:“留痕了。”
后腰处像绽放了一朵榴花。
程昭有点恼:“我手上也有,衣裳和床单也有。”
她问到了他眼前。
他静静看着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程昭:“……”
跟他吵不起来。他惯会装傻。有时候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管有没有答案,绝不问第二遍。
他好难相处。
沐浴的时候,程昭叹气,觉得再假以时日,自己和周元慎说话,会很像她和父亲交谈那样。
——宁可不聊。
程昭迷迷糊糊睡着了,周元慎似抱了她一下。
翌日是端阳节,要早起。
程昭用着心,没睡沉。
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过去。
她落到了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