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平西将军府点起的火星,从未熄灭。
他忍到这会儿,中间完全看不见他的躁动。
他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腰。
程昭觉得帐顶的榴花摇落了几朵。
“程昭?”他的一滴汗落在她身上时,他低低叫她,一只手捏住她下颌,叫她看向他。
程昭眼神迷乱:“怎么?”
“你不喜欢平西将军府,也不喜欢陈国公府,对吗?”他问。
程昭心想,这就是胡说了。
不管是陈国公府还是将军府,她都很喜欢。
陈国公府的富贵荣华,是她渴望已久的,只是现在实权和财富没有落到她手里。
将军府紧凑温馨,像个极其雅致的别院,在那里生活应该很安逸、清净。
都是很好的地方。
“你、你在说胡话!”她道。
周元慎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是盛夏的暴雨,打得枝头的花叶乱颤。
程昭的手死死抱紧他,指甲几乎掐入了他后背。
良久,她还缠着他。
她似回神,轻轻拍了拍他:“让我起身。”
周元慎没动。
程昭呼吸不畅的时候,他的气息极其平稳、安静。他一贯如此,没有任何动静。
唯一一次出声,是那次在马车上。
他并不是全部压在程昭身上,虽然和她紧贴,他的手与腿承担了自己身体大部分重量。
既亲密,又不重。
两人皆有薄汗,程昭想要去洗洗。
不仅如此,她后腰处有什么膈应着。
周元慎让开时,程昭欠身,从身下摸到了一朵被碾得稀烂的榴花。
被褥上也似开了一朵花。